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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川乡村振兴现状、困境与发展路径:基于要素流动与生态韧性的新视角
    四川以花为媒,美丽经济助力乡村振兴。

等部分农业大省,依靠科技赋能农业高质量发展的格局远未形成[14]。四是农村产业结构较为单一。一二三产业布局不协调,产业融合层次较低,缺少因地制宜的特色产业发展路径。
  (三)城乡融合发展不足:融合发展不充分与不均衡并存
  城乡融合发展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标志。四川省农村人口位居全国前列,城乡二元结构明显,城乡差距与区域差距相互交织,边远山区、民族地区和部分丘陵地区经济发展仍较缓慢,当前正处于破除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障碍的窗口期。一是城镇化率仍然较低。2023年末四川省常住人口城镇化率59.49%,仍然低于全国66.2%的平均水平[15],高效推进城镇化进程有待突破。二是城乡居民收入仍然存在较大差距。2023年末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227元,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9978元,城乡居民可支配收入比为2.26[15],农村人口增收机制还需健全。三是城乡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差距较大。农村居民居住较为分散,村庄规模偏小,基础设施建设和维护人均成本过高,交通、教育、科技、医疗、文化等公共资源配置水平与城镇存在显著落差。[16]四是县域带动农村发展动力不足。县域经济发展不平衡,存在产业特色不鲜明、集聚发展能力不强等问题,难以对农村经济进行有力支撑和引导。五是农村劳动力长期“单向流动”加剧失衡。这种“单向流动”加剧了城乡失衡刚性,城市可凭借资源集聚效应形成“人才高地”,而农村却陷入了人力资本断层的“低水平均衡陷阱”[17]。
  (四)生态韧性不强:资源透支与配套制度滞后交织
  四川省农村生态环境治理约束较多,体系建设不完备,乡村绿色发展之路仍任重而道远。一是农业资源开发过度,生态修复成效与预期目标仍有一定差距。四川部分农村地区曾有过过度开发时期,导致了水土流失、森林资源枯竭、生态系统退化等一系列难以在短期内进行修复的问题,生态承载力逼近阈值。据估算,川西北高原牧区草场约38%的“两化三害”源自人为草场破坏,约72%源自畜牧业失序发展[18]。虽然后续实施了退耕还林、森林保护、湿地重建等生态恢复工程,但其成效仍受到自然条件和资金投入的限制。二是农业废弃物利用率不高,转化效益低下。由于存在运行机制不完善、补贴政策不到位、科技支撑不成熟、标准建构不统一等问题,农村地区对于畜禽粪污、农作物秸秆、果蔬垃圾等农业废弃物的绿色转化和回收利用仍然不足。三是农业绿色治理意识较为薄弱,相关制度体系不健全。大部分农民缺乏环保意识,较少参与生态保护建设,有时会牺牲生态环境而选择追求经济利益。同时,较少有法律条文明确规定在农村污染,如农药超标、农田农膜污染等方面的处置措施,农村生态建设法治体系建设层面存在一定漏洞[19]。另一方面,部分基层生态保障部门监管不够到位、宣传不够有力,欠缺在多维度上引导农村群众主动承担生态文明建设责任、平衡好农业农村发展和生态保护的举措,且不少地区对于生态是否遭受破坏的检测工具不规范、衡量标准不统一,难以识别出真正破坏生态环境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