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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川乡村振兴现状、困境与发展路径:基于要素流动与生态韧性的新视角
    四川广安延伸产业优势打造特色品牌

  (五)综合治理滞后:主体缺位与治理僵化
  自治能力弱化,难以有效适应经济社会结构变迁带来的新挑战。一是农村治理主体缺失,村民自治能力减弱。一方面留守群体受限于身体条件、知识结构和认知能力等,难以有效参与到日常民主决策中来;另一方面,乡村精英面临身份认同模糊、治理理念冲突以及参与渠道缺失困境,在参与治理乡村的深度广度力度上大打折扣[20]。村级组织“行政化”倾向明显,调研显示,仅有17%左右的村民近一年内在线上参与过村内重大事项讨论,参加过线上听证协商的村民不足10%[21]。多重因素导致乡村自治主体呈现结构性虚化。二是农村封闭性减弱,利益诉求更加多元化。随着交通基础设施完善、数字技术普及,外部信息与文化持续涌入,农村社会的封闭性被打破,以人情、面子、宗族为纽带的熟人社会伦理逐渐弱化。在此背景下,农村利益主体呈现出多元化特征,由此导致的差异化诉求,使得农村内部的资源争夺竞争加大,利益冲突加剧,传统的乡村治理格局被打破。三是农村集体经济发展滞后。四川大部分农村地区的收入来源狭窄,市场化不足,集体经济发展基础薄弱。在组织内部治理架构上,存在收益分配制度不完善、监督机制和防风险机制缺失,权责混淆不清、信任危机等现象。此外,由于组织经营人才短缺,缺少现代企业经营知识与市场风险意识。四是农村沟通机制不健全,表达渠道有限。农民核心诉求不能及时传达,沟通梗阻既加剧了矛盾升级风险,又削弱了基层治理公信力,制约了治理效能。五是数字化治理短板,智慧乡村平台功能单一,数据孤岛问题突出,村庄“一网统管”覆盖率不高。
  乡村振兴创新路径:构建“五螺旋”协同发展机制
  (一)紧抓“人、财、地”三要素,推动农村关键资源高效配置
  构建“内生培育+外部引进”双轮驱动的人才振兴体系。加强本地人才培养,为当地农民提供多维度、多层次的职业农民教育和技能培训;建立“乡村振兴人才驿站”,整合高校、科研院所资源,定向培养农技推广员、职业经理人等专业人才。加大农民工返乡创业支持力度,对用工企业和就地就业农民开展双向补贴激励。建立多层次的人才引进机制,提供良好的创业环境和政策支持,给予税收减免与用地支持,促进城市人才回流。建立“乡村振兴人才学院”,定向培养数字农业、电商运营等技能型人才。
  加大金融支持力度,健全工商资本下乡服务体系。把乡村建设纳入财政预算优先保障,稳步提高土地出让金、政府债务资金等用于乡村振兴的比例,发挥财政资金的杠杆撬动作用。引导金融、社会资本投向“三农”项目,撬动乡村闲置资源,盘活农村闲置宅基地、闲置农房,实现农村资源变资产。支持金融机构扩大对乡村建设的信贷投放,拓展农业农村抵押质押物范畴[22]。实施“送码入户、一键贷款”金融服务专项行动,多渠道引入金融“活水”精准灌溉乡村建设。
  加强土地利用率,盘活土地闲置资源。优化土地使用规划,